M醫師的眼淚~adapted from 天使走過人間

為了完成醫學院教育,M不知作出多少犧牲。

他當實師時,他的朋友們已經在大公司當主管,領高薪;

他每天為病人操心,

他的同儕卻忙著賺錢,養育子女,建造度假別墅。

他的一生全都花在學習一項專業。

他從沒真正生活過。

現在,他總算熬出頭,當上了他那一科的主任。

他終於擁有職位和權力,可以一償宿願,徹底改善病人的生活品質。



「可是,病人全都死了!」

他哀哀哭泣起來:「一個接一個死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掉。」

皮草事件(新)

在看過更多相關報導之後,我試著寫了一篇新的文章,其中摻雜了自身感想與報導所述。

隨著時間的流逝,皮草事件也漸漸不受媒體青睞,從電視上消失無踨,人們大概也會慢慢的忘記這個事情,以及當初他們看到這篇報導時所產生的情緒是什麼,就像無數已經在人們腦海中褪了色的、媒體曾大幅報導並樂此不疲的新聞。當然,人生下來並不是要活在記憶中的,只是如果在看待這每一件社會新聞的時候不好好地思考,就少了自我提升的機會,就容易成了隨聲附和的盲目民眾。

皮草市場在未來仍然會受到許多婦女喜愛,喜愛的原因有很多種,譬如毛茸茸的觸感;良好的保暖效果;一定程度的財力顯示;經由設計師精心設計而更顯其尊貴的服裝格調……等等。

有的商人則看準了人們追求流行的心理,花錢投資毛皮動物飼養場。若是合法的飼養場的取皮時機是等動物自然死亡或是予以安樂死的人道手段;若是非法的,則就像先前大陸河北地區的養殖場,將動物關在狹小的籠子中,養得白白胖胖之後再用慘忍的手段取皮。這就讓我想到了法國的鵝肝醬,它雖然不是被剝皮的對象,卻是被人們的食慾所害,即便飽食之後也被灌食,活像隻豬公,個個都在比誰比較胖,愈胖在人們眼中便是愈好。

據報導,合法的皮草,大部份來自北美與北歐的拍賣市場。在與立案的養殖場簽約之後,每20張貂皮或每6張狐狸皮,都會發出一張標籤,以資證明。但是多數有合法來源的皮草工廠位於芬蘭與瑞典這些比較重視動物權的國家;大陸地區因無動物福利法的約束,已成為最大的毛皮生產國,其中95%供應外銷市場。動物社會研究會主任陳玉敏指出,台灣過去五年,進口了28,434公斤的皮草,數量驚人。

也許是因為大陸地區生活條件不是那麼的好,所以一有賺錢機會便不放過,是不是良心錢又算得了什麼,但是這「食廩足而後知廉恥」的心態,對自然生態造成的損失,其嚴重程度想必不在話下。但又能奈他們何?也許國際團體可以貢獻一些心力。台灣在邁向已開發國的的過程中,也造成一些環境上的問題。然而環境與繁榮並非魚與熊掌的關係,只是要找得到其中的立足點並不是那麼容易。

服裝界的皮草
製作一件貂皮大衣必須70到80隻水貂,一件狐狸皮草則要10到25張。設計服裝對設計師而言是追求藝術領域的突破,但當被有錢人作為展示自己家財萬貫的表徵時;甚至蔚為流行,因為怕自己無法跟上時尚流行而造成現在皮草市場價格居高不下的情形時,就顯得俗氣許多而且是不必要的。藝術家與這些富貴人家可說是各取所需,前者追求精神,後者追求物質。然而若非商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皮草也不會有今天這地位。

皮草 合法?
有的人認為,穿合法皮草,就沒有人利用非法賺錢?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因為這還有賴法律的訂立與執行,訂立法律所需要的是大量的專業知識、資訊,並且由組織有計劃地推動,其中當然也涉及了社會的價值觀。即便有了完善的立法,還是有人會利用非法賺錢,就像盜版光碟一樣,只是前者危害的是生命;後者危害的是著作權。

星雲法師認為,世間萬物皆有生命,有些人視皮草為殺生的象徵,有些人則只是視為冬天保暖的衣物,「回頭轉身,改心換性」,不應執著於某一點,而應全面觀。

動物保護團體
之前媒體紛紛點名有穿皮草大衣的名人,讓人頗有中共文革時鬥爭的感覺。在動物保護團體公布慘忍無人道的影片之後,藉由媒體的報導,讓許多人模糊了焦點。除了對小動物所遭受的命運表示憐惜、對黑心業者的手段表示憤怒外,也有些人產生「穿皮草的人怎麼忍心」的想法,於是當媒體矛頭紛紛指向藝人之際,許多身受無妄之災的藝人便表示自己所擁有的是人工皮草,其中也有不平之聲,認為大家這樣做是莫名其妙打了他們一個耳光。

也許動物保護團體先前沒有想到,當初希望以名人作為表率喚起大家對於生命的尊重的作法,在透過媒體的鏡頭播放之後,竟變成像是在打擊這些名人的形象。不過這種現象相信也只是司空見慣之事。


附註:

動物保護
http://www.east.org.tw/10/link1-2.htm
這篇文章寫得很好,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所謂保護動物,
 必須承認動物有自身的利益可言,
 而你願意對動物自身的利益有所考量和尊重

30秒的商專學生

因為小弟的糊塗
以為今天補習班要上課而白跑一趟台北車站
想說乾脆在附近亂逛一下好了 以前都沒有好好看這個地方
人潮還是這個地方的代表 車子也是 不過在這兒人才是老大
年貨在這個地方也看得到 很有一年又將開始的感覺
街上還是有很多人在做問卷調查以及發傳單
走著走著 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對不起佔用你30秒的時間,不會很久」
『噢』我喝了一口綠奶茶後應了一聲
「我是XX商專的夜校生,利用放假的時候打工」這句話.......好像在哪聽過!?
我看了看手上剛拿來的東西,總算恍然大悟
原來又是這個什麼折扣卡的東西
以前在民權西路捷運站的時候也有碰到類似的情況
而且對方也是同樣學校的夜校生,只不過是個男生
超納悶的 為什麼都是同樣的學校
邊喝我的奶茶邊聽她霹靂啪啦的台詞 有點像是催眠大法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可以跟別人說我是大學生(暗笑)
很抱歉我騙了妳 不過如果妳也是騙我的話那也是正常的啦
天下哪有這種道理,用二百塊就可以到處打折
難道這些適用的商家都是你們的關係企業
算了 像我這種不常去那些地方的人根本也用不到嘛
『對不起 我現在身上沒錢耶』這大概是很多人會用的方法,我想
想說對方大概也知道意思了,沒想到她還不放棄
拿了一個要價五十元的鑰匙圈請我幫幫忙
我都說沒錢了,難道妳聽不懂嗎?
唉,畢竟她是在打工。這些話一定是公司教他們的

在謝過她的好意之後,我又到處亂晃(會不會太閒了一點)
走不到幾步,沒想到我又聽到同樣的台詞,一字不差
這大概就是孔老師所謂的餘音繞梁三日不絕於耳吧?
只不過縈繞的對像不是我,好像是個成年男子
他大概要跟對方說自己是個學生吧(心中大笑)
我打從心底佩服這間學校的學生
這樣以後公關的技巧一定不是蓋的

不過築起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藩籬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我很好奇
好奇中有著悲傷的成份
這種情形在落後國家會發生嗎
也許會 但是一定不多
呵呵呵 人類的心理實在是很好玩

不知道

經過了多少次
與妳匆匆地 擦肩而過
我裝作若無其事 偷偷地用眼角捕捉妳的身影
妳的笑容 妳的眼 妳的髮
留下的其實少之又少 大部分都在想望中漸漸淡去 偶爾在夢中出現
不想從妳身上得到些什麼 而且本來就不該
只是奢求這一點小小的 呵 自以為 然後沾沾自喜

直到有一次 我總算鼓起勇氣 朝妳走去
期待著 迎面而來的春風四溢
啊!遲鈍的我這才發現妳遍佈的 傷 疤
(是誰!是什麼!)
我該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
從此以後 我愈來愈討厭自己 當初這種暗自高興的情形
妳的笑容教人難以分辨 這班駁的顏色
是不是用淚水可以稀釋 如果是 請 放 聲
我多麼地希望有一天 有一天
妳能找到一條路
一條走起來有風有雨卻還算順遂且不致把妳壓得喘不過氣

夜裡 我把自己的羽翼卸了下來
有點想要休息 雖然我知道會改用走的
我確信 二、三年後
我會重新裝上一對新的
屆時我希望 妳能比我早出發 在我前方 快樂地飛著

隨筆

從帝制到蘇維埃
烏托邦的理想奮鬥
多少壯盛埋藏在炮灰中 死得莫名奇妙
你在這亂世中擺盪
有點想要放棄 但你從未忘了所愛的人
所以你只有忍著 人民總有醒來的一天

林中兄弟

人們說你生死未卜 的確你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白軍和紅軍的子彈是不長眼的
你又不能拿槍 拿了只會對著沒人的地方裝模作樣的射擊
卻還是誤殺一個無辜的生命
悲哀的時代造就帕菲爾的絕望
所以你選擇離去 悄悄地到鹿梨樹下摘取自由的碩果
冒著生命危險 呵 真的是危險嗎 你暗地自問

難違的重逢

戰爭串起你們的緣分 卻也毫不留情地拆散你們
你們相吻 為這久違的重逢 你們已經等了很久

你和她(還有小孩呢)回到了瓦里基諾
生死在這關頭顯得渺小 只想好好地瘋一次
然而該來的還是要來 可惡的克羅馬夫斯基
你永遠不可能跟仇人妥協 雖然你知道她也是
但是只有他的奸巧才能自由遊走這亂世不是嗎
所以還是欺騙了她
你望著她的身影消逝在皚皚白雪 
「再見了 我愛」你用顫抖的聲音對自己說
1922莫斯科
一切不再像以前那樣
巴黎是那麼的遠
況且想去也去不了
你累了 想安靜地走完一生
重拾白袍 而且繼續為她寫詩
你從未想過你們最後一次的相逢竟是如此難過
她的淚滑過了你所躺在佈滿鮮花的四塊板中
當天她就遭到拘捕 並且再也沒有回來
成了北方無數集中營中 被人遺忘了名單或是號碼的其中之一
大多人的故事都和你們一樣

溺水經驗~截錄文章

By項巨源

在發現回不了岸的時候,應該馬上180度向後轉順流而下。
然後切向下方岸邊,而不要逆流正面挑戰急流

由學理上來看,當正面逆流時,游速與水流速相抵消
故上方流速變慢,而下方流速相對變快。
根據「白努力」定律,上方流速慢則壓力大。
也就是「人」的力大而向下壓沉(因為正拼命地往上游),無法浮起的原因。
順流而下則反而容易漂浮,道理不難。
當然,這也是事後再研究原因的馬後炮!
意外發生之當時經驗與知識不足,對大自然的水域沒有了解,因此差一點送了命。

看似簡單,但是在大難當頭時要保持清楚的思維方式似乎不太容易

南陽街

二○○五年,南陽街有了全新的容貌

不知這樣的狀況是從何時開始存在
我也是打從升上高中以後才發現這問題
常常往來於台北車站一帶的人
相信對於附近隨意停放機車的情景不算陌生
而且反而還練就了一身夾縫中求生存的好功夫
這樣的麻煩just like a rash that don't go away
反正也沒有辦法改善這種情況
乾脆學著如何在行人交會之間保持一定的速度與安全距離

幸賴政府的力量
一掃這車水馬龍的交通大道的門面
讓所有罷著騎樓不放的機車、腳踏車在一夕之間消失無蹤
希望這個公權力可以延伸到台北市的各個角落
不過大概很難吧?我想

以前我有想過
南陽街~這個補習班林立的地方~要是發生火警是多麼可怕的事
之前蘆洲火災的慘況,將會以更甚的方式呈現
我從來不相信他們有什麼逃生路線、什麼可以用的垂降機之類的
一間塞滿近二百人的教室,輪得到你用那破爛機器嗎?
唯一的路線大概就是從哪裡來就從哪裡去
所以騎樓的淨空是很重要的
之前的舉步維艱,總算有了改善

順便一提,公園路附近有名的便當巷
也變得乾淨許多
以前店面常常會佔用走道的一部分,讓人潮難以流通
不過最近警察一再取締,所有的餐飲業者都學乖了
這樣應該會有愈來愈多的人願意光顧吧?